曳過城市漸寥的華燈
我活著，如三月的嘆息
當百花說春已甦醒
當列車自遠方載來一扇扇
不快樂的玻璃窗
（從何方來的
復歸於何方）
水泥仰著臉
問廢墟為什麼鋼筋
要戳碎他
戳他，成灰色的流星
碎他，成蟻族的巢穴
當胖胖的蟻后在懷裡端坐
時代的風呼嘯而過，眼角
車底四張驚惶的面孔
一路慘叫而去
（從何方來的
復歸於何方）
暮色來前
我西行的鞋尖與這堆塵礫相遇
他問我太陽在哪裡
我說在有種子的地方
他問我種子在哪裡
我說在沒有大樓、列車、玻璃的地方
他問我要往何方
我默默的離去
從何方來的復歸於何方
唯我來自水
卻要歸於火
全站熱搜
留言列表
